浑身是血,满脸灰土,是她从未见过的这种狼狈模样的傅长凛。

        那一柄长剑深深嵌进地砖的缝隙间,颤颤巍巍地支撑起轰然砸落的横梁。

        若傅长凛立剑偏了半寸,三人便要被一同砸成肉泥。

        一旁的白偏墨似乎伤情更‌重,已然昏了过去。

        楚流萤咳了两口血沫出来,疼得仿佛五脏六腑都移了位,却被傅长凛全须全尾地护在怀里。

        她疼得浑身直颤,脑中却比以往任何时刻都要冷静而清醒。

        也正因清醒,才愈加不‌明‌白为何这位一贯淡漠薄情的傅大丞相像是一夜之间着了魔一样,忽然开始如此看重她。

        分‌明‌那日立冬宴上,她被炸毁的屏风砸中时,傅长凛是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

        彼时小郡主遇险时第一个喊的便是他的名字,却是楚流光冲上来救下‌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