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按着身边人做了个屏息噤声的手势,抬眸正对上傅长凛深漩含笑的目光。
小郡主顿时想要收回放在他颈侧的手掌,却碍于头顶便是那要捉的翁中之鳖,唯恐打草惊蛇。
颈侧触感冰凉,傅长凛微微偏头,拿下颌夹住她冻得泛红的手背,用体温体温暖着手。
他何曾将颈侧这样的命脉随意示人,如今替这娇气畏寒的小郡主捂着手,竟只觉得甘之如饴。
颈间激得人浑身寒毛直竖的透骨凉意都似乎化作融融的热,暖到他心里去了。
轩窗只打开一跳细缝,竟已有滚滚的热气化作白雾,悄无声息地逸散在外头的冰天雪地里。
这点烟火气在处处透着荒凉的西殿极为扎眼,殿内之人显然一样意识到了这一点,匆忙阖上了窗。
呼吸声还未走远,二人依旧僵持着。
殿门的铁锁完好无损,这批人显然不是从正门进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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