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突生变故,打草惊蛇事小,他却未必来得及护她。
小郡主挣开他的手,嫌恶地掬来一捧雪擦净了手,学着他曾经冷厉而薄情的笑:“傅相的好意本郡主心领了,只是男女有别,望您自重。”
她平日里虽娇惯,武功却不弱,又跟在傅长凛身边受他耳濡目染,最知道如何无声却干脆地杀人。
六人迅速散开,在这片繁茂葱郁的松林间无声潜行,沿着各自的方向如鬼魅般靠近。
小郡主攥紧了匕首,小心翼翼收敛了气息潜伏于林间,透过劲松茂密的枝叶窥视着不远处正无所事事的蒙面人。
她大致估算了距离,这样的位置恰可借力一跃直逼那人喉管。
大约是近些日来藏匿于国公府的日子太过安宁,对面警惕性并不很高。
午时的更声如约而至。
近乎是同时,六个方向霍然无声杀出六名不速之客,手起刀落干净凌厉地解决了西殿外严守的六名暗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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