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不需要刀,亦不需要他这一份迟来许久的敬重与真心。
小郡主抬眸不知找些甚么,侧首间露出一点极纤细修长的颈侧:“楚锡。”
一旁葱郁的松枝间伸出一双手,递来一柄刻着临王府铭文的匕首。
白偏墨在一旁看他们打着哑谜,在傅长凛冷得要冰冻三尺的眼神里揉了揉小郡主沾着飞雪的发顶。
他接过楚锡手中的匕首拔出半寸,薄如蝉翼的刀刃在白雪辉映之下闪着冷光。
见血封喉,是把极上乘的刀。
傅长凛手腕一翻将那柄匕首收回袖中,深漩且意味不明的目光冷冷扫过白偏墨碰过小郡主脑袋的那只手。
偏偏这位爷毫无畏惧,指尖点了点小郡主脸颊的软肉问道:“糯糯有何安排?”
这是无声接纳了傅长凛加入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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