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已退避了太久,甚至于连基础的巡卫都不如朝臣森严。
小郡主远远瞥见楚锡向他打了个暗号,立即拉着白偏墨借故离席。
而她身后,那位端坐贵位的傅大丞相不知何时已悄然起身,借醒酒之名一样离了席位。
国公府倒是个极尽清雅幽僻的地界。
出了主殿,一路径直向里,过眼皆是葱郁的竹木松林,重重楼阁簇拥其间,黛青色的砖瓦与木叶浑然一体。
楚锡在前面远远引着路,小郡主便御起轻功如飞蝶一般无声踏过冰雪。
白偏墨眼底掠过几分惊艳,这幼时娇软可怜的小郡主,长大后竟练就了这样一身卓绝的功夫。
西殿积雪极厚,因着早已闲置太久,不常有仆人打扫。
今年冬季这一场初雪漫漫无终,怒雪几乎掩盖了西殿中一切气味与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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