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道狠辣的一戒尺瞬间抽在他左手掌心,近乎是同时便留下一道鲜红的印子。
“不杀贤士,不害忠良,”傅鹤延紧攥着戒尺直指他眉间,“教给你的礼义谦恭,全喂到狗肚子里了么?”
傅长凛跪在他面前坦然自若:“不需动用一兵一卒,亦有万全之策,可兵不血刃迫使贺家收回名牒与誓书。”
“荒谬!你当真是要反了天了。”傅鹤延怒不可遏道。
他高高举起手中很有些分量的乌木戒尺,却不知缘何终归没有落下第二记。
这个孩子自幼便智谋惊绝,又是个偏执且极有主见的秉性。
皇帝将他选作太子未来最可依傍的近臣,与王室一样学最高深的兵家策论与帝王之术。
为的便是在自己百年之后,为太子留一个可安立于乱世洪流中而不倒的定海神针。
傅长凛与太子同岁,在他官拜丞相的同一年,太子却罹患恶疾不治身亡。
这么一位专为太子日后登基铺路的近臣,于是便成了王朝里权势滔天不可一世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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