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与上次围剿听松苑一样,所有杀手齿间藏着见血封喉的毒,百十人中活口无一。
贺恭慌张狼狈地跑过来,将这金尊玉贵的小郡主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扶着她单薄的肩角问道:“郡主,可有大碍?”
傅长凛额角一跳,那股子近乎要杀人的躁郁感又弥漫上来。
贺恭被他阴沉的目光扫得头皮发麻。
傅长凛那一脚显然是下了死力,万幸这位丞相爷大发慈悲踹的是他的臀腚,倘若换做了肚子,兴许会将他五脏六腑都踹出来。
贺恭向傅长凛拱手作了一揖,诚恳道:“在下疏于武艺,还未感谢傅相救命之恩。”
为人恭谨谦和,倒也对得起他的名字。
傅长凛略一颔首,淡漠疏离地回:“贺公子多礼了。”
贺恭早在七夕灯会上,便与这二位有过一面之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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