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全然交付的爱固若金汤。
是故他从不必在这样多余的事上费心思。
出神间,陆十忽然无声现身,跪伏余于地语气凝重道:“主,季月淞有消息了。”
傅长凛笔尖一顿。
谋反一案牵连三方朝廷命臣。
定远侯应泽一脉已诛连一姓人,近乎是被连根拔起。
太常寺卿季原自冬至宴上叛逃出京后,便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而第三位不可说之人,更是全无蛛丝马迹。
许多日前傅长凛在相府某处庄子里查账时,无意中探知,当年在傅家庄子里借住的孤儿杜云,本名却是季月淞。
她当年种种怪异的举止,如今回想起来,分明像极了暗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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