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那时他肯侧眸瞧上临王府一眼,便可看到这世上最哀戚也最悲诀的一副容色。
便可看到,那位天真烂漫且软糯娇气的小郡主,那双如明火渐熄的黑眸。
连天不休的风雪如坠坠天幕一般笼罩整座王城。
傅长凛遍召京中名医,才勉强吊住了季月淞一口气在。
他一心惦念着小郡主,天还未破晓,便带着车马百驾,一路铲开街市上足有一人高的滔天积雪,浩浩荡荡往临王府而去。
万贯聘礼从临王府阶前直排到西街尽头,却尽皆被临王府高门紧阖拒于门外。
时辰尚早。
傅长凛叩响了高门之上衔环怒吼的狴犴,小厮将朱门打开一条细缝。
见是这位昨日毁约的姑爷,第一反应却不是敞门相迎,反倒砰一声将正门阖了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