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糯糯是下了何等的狠心,要撕毁这存续整整十二年的婚约。
她不要他了。
傅长凛心脏一紧,惊惶与不安如蛇一般悄然爬上来。
这名利场里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这皇城中多少肮脏下作的阴谋手段,他从未怕过。
可是今时今刻,他看着那纤弱无助的少女跪朝殿门叩了一首又一首,含着那样孤绝的热泪只重复诉说着悔了。
他实实在在尝到了惊惶与恐惧的滋味。
教人浑身发冷。
傅长凛只失态一瞬,便恢复了他一贯的冷厉薄情,刀枪不入。
他面色极沉地摩挲着那枚寒意冷冽的扳指,理智到近乎薄情地吩咐道:“白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