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暖炉跌落在雪地里。
小郡主挣开他的手,蹲下身去拨开及膝深的厚雪,挖出了母亲为她绣制的暖炉。
她轻笑一声,极尽轻蔑与嘲讽道:“怎么,演不下去了?”
小郡主音色沉寂,不见分毫的歇斯底里,却于平静中莫名有着诛心砭骨的锋利。
“您这副温柔容色,实在是我平生所见过的,这世上最敷衍也最虚伪的假面。”
精致漂亮的小宝贝疙瘩实在温软懂事,虽在傅长凛面前常受冷待,却总是软糯好哄的脾气。
偶尔将人惹极了,便披上那副温柔深情的假面,放低身段说两句软话。
不必上心。
她的爱那样赤诚而热烈,甚至不需要任何呵护与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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