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王府上下皆用过了晚膳,却既不见傅氏前来下聘,亦无半个人影前来通传。
吩咐往丞相府问话的侍从皆被打发了回来,不肯泄露半分傅长凛的行迹。
楚承愤然拂袖,命人撤了正厅中恭敬奉着的上好茶水,提笔写就了封诛心砭骨的奏疏。
今夜亥时一过,便连夜叩递圣上。
他的小郡主在皇室里何等的尊贵万千,却被傅长凛几番轻视作践,而今,竟连当年定下的纳征都可轻易毁约。
纳一房妾室尚要如期奉上买妾之资,小郡主堂堂王府嫡女,却遭傅长凛如此折辱。
楚承狠狠摔了笔,冷声吩咐道:“将先皇御赐的尚方宝剑请来。”
书房中早已敛声屏气地跪了一片,楚流光往白国公府去信一封,尚未有回音。
小郡主在窗前从拂晓盼至夜深,却连半点丞相府的音讯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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