迤逦万千的宫服层层叠落而下,恍如九天倾泻的流光与银河。
不可方物。
她总是青稚而慵懒的温软气质,而今尽数挽起的云鬟雾鬓与摇曳华美的冠钗,无声为她披上了一层清冷疏离的贵气。
恍如不可攀越的冰雪之巅。
及笄礼大约是一个女子一生中最隆重不过的生辰了。
小郡主曾盛装出席,见证了傅长凛声势浩大的冠礼,亦总期盼着自己及笄礼上,能等来他含笑的一眼。
礼成之时已是正午,她却始终没有等到心心念念的如意郎君来观礼。
临王夫妇送别了皇后,见这小宝贝疙瘩仍旧托着腮静静守在窗边。
白竹娴取来了薄毯替她披在肩上,窗边隐约有肃杀的寒气逸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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