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这小宝贝疙瘩被指婚给那位深不可测的傅丞相,她便鲜少再有机会这样拥着这娇软可人的小郡主说上两句知心话。
临王夫妇半是感伤半是欣慰的瞧着已然出落成了亭亭少女的小郡主。
心下纵有万般不舍,亦只能等着傅长凛携万贯聘财而来,将礼单与约定的婚期一并奉上。
堂上热茶换过三轮,天际都已翻起了鱼肚白,翠袖再度低眉顺眼地来报,吉时将至了。
傅长凛仍无踪迹。
皇后早已心生不悦,只是碍于今日是这小漂亮的及笄之礼,不愿惹她伤心。
她揉了揉小郡主流泻如瀑的黑发,宽慰道:“傅相约摸是被甚么政事绊住了脚,索性这及笄礼,他不来亦无伤大雅,我们先开始罢。”
皇室规矩森严,吉时既已将至,便万无耽搁的道理。
楚流萤后退一步,朝皇后行了宗室大礼,又一一跪拜了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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