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唏嘘间,陆十忽然自殿外提剑而来,跪道:“主,殿外十方刺客俱已拿下。季原……逃了。”

        意料之中,楚流萤想。

        傅长凛权势滔天深不可测,与他正面对上决计没有胜算。

        今日行刺虽也算得上是部署周密,却决然逃不过傅长凛的法眼。

        季原此举,为的非是谋朝弑君,而是趁冬至宴上京中权贵尽皆汇聚皇宫,便于逃跑罢了。

        他留下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女儿在殿上与傅长凛周旋,为自己争取时间。

        只是却又唯恐季月荷这样的软骨头供出甚么更深的秘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干脆逼她吞了剧毒。

        这毒早已腐蚀透了季月荷的喉管,教她不能吐出一个字来。

        三刻之后毒性一发,人便化作一滩血水,无从逼供。

        待傅长凛发觉中计追至宫外时,季原怕早已在谋划好的落脚点里烤着初冬的新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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