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点剂量远不足以杀人,季原若当真想要弑君,这金殿内外,必然还藏着意欲趁乱暴起的刺客。
定远侯府通敌之案,果真仍未终结。
楚流萤拢了拢身上暖意缭绕的狐绒斗篷,将浑身大半的重量皆倚在楚流光身上。
她在丞相府将养了足足七日,某回悄悄开窗透气时隐约听到了陆十向傅长凛禀事。
这桩案子阴谋深重,有三方势力牵涉其中,分别便是定远侯应泽,太常寺卿季原,以及最后一位不可说的人物。
朝中叛臣关系错综,名册被一分为三,分别由这三方势力统御。
定远侯一脉早被傅长凛连根除。
依这位年轻丞相的智谋和手段,季原怕也早被他拿捏死了通敌叛国的罪证。
大抵只待一个契机,便可趁势将这第二份同党名册上的叛臣一网打尽。
只是最后一位不可说的人物,却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未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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