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涧在一旁手忙脚乱地安慰她:“不哭了不哭了,陛下已经遣了许多人去找了。待糯糯的大哥哥回来,再不许他去打仗了,好不好?”

        傅鹤延在一旁暗笑,心道一个半大的孩子哪里懂甚么生死与家国。

        小郡主却哑着嗓子拼命憋着哭腔道:“糯糯长大,必定斩尽北疆来犯者……”

        泪眼汪汪的小团子说这话实在没甚么威慑力,但傅鹤延却在她水一样的黑眸里看到了皇室该有的风骨与魄力。

        临王府果然将她教得很好。

        小郡主在傅长凛昏天暗地地睡过去,一双细白的手仍紧攥着他的衣襟。

        傅长凛干脆将这件被小郡主哭湿的外袍解下来任由她抱在怀里。

        他吩咐下人好生照看,便换了劲装一匹快马直下幽诛关。

        傅鹤延默然立在窗边,目送傅长凛策马扬鞭一路北下,恍如见证着这个王朝里又一代杰出的少年们渐渐崭露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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