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楚承递了盏温热的茶,再度道:“今夜之事,是长凛欠王府一个交代。楚兄不说,我亦是要家法伺候的。”

        傅鹤延向楚承一拱手,诚恳道:“今夜既已长了教训,便再给他一次机会罢。”

        小郡主三岁回京,六岁被指婚给彼时方为丞相的少年傅长凛。

        傅鹤延虽不喜皇帝以这等婚姻大事作制衡朝堂的筹码,却亦是亲眼看着小郡主长大成人的。

        这位皇室的掌上明珠自幼便生得格外好看,性格乖软,又意外地聪慧知礼。

        很有几分当年临王于夺嫡之乱中力挽狂澜的风骨。

        只是这小宝贝疙瘩实在是个水做的疙瘩,娇软体弱,很吃不得苦。

        傅鹤延常常见到小郡主埋在傅长凛怀中软糯可怜地掉眼泪,娇娇软软地要他哄。

        彼时傅长凛还未拜相,在皇宫中为太子伴读,是当年皇帝为太子选定的近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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