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捱过了出生时第一个大雪封门的冬季。”
她将过往无数次命悬一线细细数来:“一岁失足落寒潭,两岁大病一场,三岁围猎园里遇上狼群……”
“我皆扛过来了。”
她红了眼眶,水眸中盈盈情意不复:“方丈说待我及笄之年,便算是熬过了。”
楚流萤受皇室教养,举动间皆是矜贵。
她并不歇斯底里,只是满眼荒芜地望着他,一字一句诛心泣血。
“我将这曾庇佑我近十五年的飞仙佩赠予你,是想它庇佑你平安康健,不是拿来给你作践的。”
傅长凛只觉得面上生疼,直疼到心坎儿里去了。
他张了张口,却不知该辩解甚么。
“这枚玉是母亲赌上半条命替我求来的,我自出生起便不曾摘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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