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长凛不喜这样的比较,他捏了捏眉心,疲惫地闭目养神。
封子真替他着急上火:“都将人惹成这样了,你竟也沉得住,不怕她一时想开了,找旁人去?”
“想开?”
封子真识时务地改口:“想,想不开……”
傅长凛抿可口茶,扬手遣退端了金疮药上来的沈主簿,无奈道:“我解释过,她不愿听罢了。”
封子真苦口婆心:“相爷,这是您婚姻大事,又不是战场训兵,您得哄着。”
“好比那玉,你光是日日戴着有甚么用,您得教她听到看到,这才算懂得她的心意。”
傅长凛眼睫轻颤,若有所思。
封子真散漫地打了个哈欠,抬眼瞧见这位权术谋略深不可测的傅大丞相正一语不发地算计着甚么,顿觉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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