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流萤道:“白日里傅太尉与夫人定然为你操/办过了,这些分量不多,每样尝一些就好。”

        傅长凛心底熨帖,面上倒是淡淡道:“甲板上风冷,何不回舱里?”

        楚流萤仰头细嗅着水汽氤氲的夜风,狡黠地笑:“我自有旁的安排。”

        她替傅长凛布了筷,一手撑在案上托着腮,歪头笑语盈盈:“长凛哥哥,生辰康健。”

        润泽的夜风撩起她轻罗裙袂与泼墨乌丝,月辉倾泻在少女如画的眉眼间,恍如玉染莹辉,不可方物。

        一路退行的灯影略过她水一样的眼眸,楚流萤抬眼收尽天和城瑰丽磅礴的重楼高阙,音色悠远恍如叹息:“长凛哥哥,初见我年岁虽小,可那时的光景,我是记得的。”

        “陛下的金殿好广,我跪坐在案侧看他批阅奏折,一转头,发现你在看我。”

        她轻笑一下,钦慕道:“十九岁生辰那年我问你有甚么愿望,你说,安天下,定家国。”

        “二十岁,安州城鼠疫蔓延,你自请率宫中御医与民间义士奔赴安州,行医济世救护黎民,一年乃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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