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丞相细细品了,评价道:“太甜。”
楚流萤便捧着手中纸袋小声反驳他:“甜才好吃。”
楚流光心底酸了酸,勉强端出一副温和风雅的世子模样,作揖道:“傅丞相。”
傅长凛眸色幽幽地从游船打量到面前的少年郎,最终还是神色寡淡地略一颔首,称一声世子,算作回礼。
楚流光不经意问道:“傅丞相官服肃正地亲自走这一遭,是有甚么要事罢。”
“相府的庄子里出了些棘手的事,”老主簿插话道,“已然摆平了的。”
老主簿姓沈,在傅家宅子里做管事快七十年年,近乎是看着傅家两代人长大的。
傅长凛的父亲一路官至太尉,执掌北宁军政大权。傅长凛十五拜相,统御百官,震慑朝堂。
楚流光于是浅浅一笑,将他模模糊糊听来的“季月荷”“留信”之类的字眼压在了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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