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喻阎渊的动作,两边的侍卫立刻将准备好的银钱洒到了两边,这是成亲的习俗。
只是别人成亲的时候,最多就是一些铜板,可是喻阎渊成亲,不仅用荷包包了起来,里面还都是一些碎银子,这样的大手笔,天底下恐怕也就景王爷一个人。
景王爷府和帝师府本就离得不远,那尝尝队伍还没有走完,景王府就到了。
众人看过去,乌压压的人。
不是路程太短,而是陪嫁太多。
景王爷的聘礼,过去的是一百多箱,而帝师府也是厉害,直接回了八十八箱,光是这些,便可以铺到一条街了,就更不要说,后面还有那么多人了。
这是他们见过的嘴盛大的婚礼。
门口,喜婆的讨巧话不重复的往外冒,她牵着师菡的手将她带到喻阎渊面前,迈过火盆,都到花厅。
大厅中,早就围满了人,皇上和帝师两个人坐在上面,师菡和喻阎渊牵着手中的红花,站在大厅。
喻阎渊一直都是白衣胜雪,身姿出尘风流,美若谪仙,如今以深红衣,更是衬得面色如玉,平日中玩世不恭的眉眼在这一刻染上了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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