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玉树喝了一杯茶就离开了,春荣看着文玉树离开的方向,有些不明白:“小姐,只是几句话的事情,我们为何要故意来茶庄等他呢!”

        师菡这几日很忙,早早的就出门了,太阳落山了才回来,今日还不容易休息,师菡却要来茶庄,春荣以为有事情,结果早早的师菡就坐在了这里,春荣顿时不解了,在好喝的茶,一壶也够了。

        师菡却说,在等人。

        春荣还以为是什么大人物,却原来是济恩堂的伙计,这个人哪里值得自家小姐早早的等在这里。

        师菡却笑了:“别小看他,他现在虽然只是一个伙计,可是日后的成就谁也说不好。”

        “这个人有毅力、耐心、底线,日后必然不会只是一个药铺的伙计。”

        就连喻阎渊在看到文玉树的时候都不免挑了挑眉,一个济恩堂,倒是藏着一个人才。

        能得喻阎渊的夸奖,可见文玉树的不凡。

        只是现在文玉树年纪还小,性格也急,还需要磨炼。

        而今天的这杯茶,却像是一个引诱,将文玉树藏在心底的野心给勾引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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