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本王给大当家备下的厚礼,大当家的感觉如何?”
李汉天双目充血,恨不得直接上前撕碎了喻阎渊才好,偏偏喻阎渊一副不自知的模样,还敢问他礼物怎么样?
这是礼物吗?有人将炸药当礼物吗?还是点燃的炸药!
李汉天当下指着喻阎渊,气得浑身颤抖:“喻阎渊,你欺人太甚,你欺人太甚了。”
喻阎渊嗤笑出声,看着李汉天气急败坏的样子,随手整了整腰间的荷包,眼神的余光都没有赏赐李汉天一点:“本王就是欺人太甚,你当如何?”
如何?
如何?
李汉天一下子就被问住了,喻阎渊能这么有底气的来他的凌天山庄,显然是有备而来,他要是跟喻阎渊现在打一张,也不见得能落得下什么好处。
李汉天心中憋屈的厉害,好好的日子被喻阎渊给破坏了,好好的大门被喻阎渊给拆了,现在这个无耻的人居然还有脸问他如何,他应该如何?
李汉天第一次词穷,居然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喻阎渊这个问题,当下憋得脸都红的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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