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心烦意乱至极。
突然,眼角余光一瞥,见某人肩头早已被鲜血染红。
顿时,师菡冷下脸,眉头紧锁的瞪向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笑容可谓是如沐春风道:“小王爷,您的伤,看来是大好了?”
连番动手,喻阎渊怎么会有不疼的道理。
此刻师菡一开口,喻阎渊立马扮出一副柔弱的模样,可怜兮兮的靠在师菡肩头,“菡儿,疼……”
“也不知是谁给我包扎的,包的这么难看。”
师菡挑眉,继续看着某人唱戏。
喻阎渊继续道:“罢了,好在我另一只手没有受伤,我自己去包扎吧。”
“总不好劳烦菡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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