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讥笑一声,若有所思的抬起头看向天际,“所以今天,本小姐就带你们去发发善心,做点善事儿。”
“小姐,您……”您这个模样,可不像是要做善事儿的!
这话冬杏没敢说出口,毕竟师菡那吃人般的神情,一看就是恼怒至极。
“动用小舅舅和外公留给我所有的势力人脉去查,今日那批刺客出自哪里,幕后还有什么人,大鱼儿抓不到,小虾米本小姐还不能收拾两只了!”
话落,冬杏放下手中的东西,几个闪身,迅速的消失在师菡的视线中。
与此同时,屋内。
喻阎渊脑门上青筋暴起,脸色惨白如纸,修长的手指紧紧地的抓住身侧的床单,而他的肩头上,那暗器射入的位置,仿佛黏了无数蛛丝,每一根蛛丝上,尽是鲜血。
肩头一整块皮肉,几乎已经被撕扯的一片模糊。
换了旁人,遭受如此重伤,怕是喊断肠。
可喻阎渊一声不吭,只是视线时不时的瞥向门外,那道身影只要在,他就不吭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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