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总有人忘记,他也是有血有肉的一个人。

        师菡轻轻抬头,手指触碰上喻阎渊眼底下的一片青灰色,叹气道,“小王爷再不去好好休息,怕是有人要误以为我夜里对你动手了呢。”

        喻阎渊咧开嘴爽朗一笑,“那我,求之不得!”

        他说完直起身,宠溺的揉了揉师菡的脑袋,低声道,“先好好睡一觉,我让人安排沐汤和膳食,明日出殡想来不会太平,今日早些歇着,知道么?”

        师菡蹙眉,下意识拽住喻阎渊的袖子,“那你呢?”

        喻阎渊扬起嘴角,看似轻松,可语气里依旧掩饰不住的悲痛,他开口,声音沙哑,“我去陪祖母最后一程。这些年,让她操心了。”

        师菡松开手,“好。”

        她没有陪着喻阎渊一起。

        想来他不愿意将自己狼狈和脆弱的一面露出来,而她也知道,给他空间发泄。

        很快入夜,师菡在屋内,春荣冬杏收拾好自己就赶来伺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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