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挺起腰杆,手撑在桌子上,好整以暇的望着师菡和喻阎渊二人,像是一个刷后人,等着自己扔下瓜果后,猴子任由自己戏耍。
谁知,云安贤话刚出口,身后,不知是谁突然惊呼一声,“云兄,你看那是什么?”
云安贤不耐的扭头看去,却见茶楼外的长街上,一群百姓抱着白绸,一窝蜂似的往景王府的方向涌去。
而人群最前面,几个年轻人策马疾驰,马背上驮着的,正是白绸麻布。
一时间,放眼整条长街,人人素衣,熙熙攘攘,仿佛一片薛海。
尽管没有亲眼所见,可师菡知道,民心向背,这些年景王府施粥行善,从不恶意欺凌百姓,喻阎渊即便是今日砸了人家酒楼,明日也必定会赔偿双倍。
因此她让刀一去找武学堂弟子,根本不是去找白绸麻布,而是借由他们的口,将此事宣扬出去。
天底下除了黑心的商人,自有明辨是非的人。
云安贤不可置信的瞪着茶楼外的人群,“这不可能,他们都不想在京城生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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