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德歇斯里底的喊着,春荣却恍若未闻,只满脸同情的看着她。
“国公爷,您唯一的儿子,应该是当初夫人肚子里的那位。”
想起顾氏,春荣语气柔和不少,“只可惜,那孩子当初被您亲手毁了,为了别人的孩子,您这么费心尽力,痛哭流涕多日,怎么对自己亲生的儿子这么狠心呢?”
最伤人的,莫过于诛心。
师德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春荣一字一句扎心,脸色苍白。
顾氏当年小产,那孩子是个男孩,他知晓。
可当初是他亲自选择保柳氏,放弃了顾氏。
可如今……
“啊!”
师德痛不欲生,仰头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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