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吗?”
喻阎渊轻柔的替她撇开耳边碎发,柔声问道。
师菡有些莫名的摇着头,然后看了眼衣衫整齐的小王爷,“你这是要出门?”
“嗯。”
喻阎渊起身,将旁边一大早让刀一去准备的干净衣物拿过来,“昨日夜里,你讲我踹下床六次。”
“梦中练拳,将我锤醒四次。”
“梦中念经,说要替人超度,结果念的却是清心经。”
“你说说,你想清谁的心?”
师菡睡的安稳,自然不知道她半梦半醒中还干了这么些事儿。
一时间又羞又郁闷,捂着脸将喻阎渊撵出去后,突然觉得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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