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去国子监等我!”
她刚说完,年轻公子立马卷起一股风一般,飞快的跑了。
这速度……上辈子莫不是个做贼的?
师菡哭笑不得,年轻公子的身份她不知道,不过,自然有人知道。
师菡处理完年轻公子,这才转身看向陈温月,张了张嘴,最终只是从怀中掏出一封信,一封陈梓燮交给喻阎渊的保命信,然后吩咐春荣冬杏将她主仆二人护送回去,这才重新回到马车上,进城。
一路沉默。
师菡心情沉重。
喻阎渊率先开口,打破沉寂:“帝师府失去继承人,国子监没了祭酒,天下儒生大势必然要动,所以,朝堂上想必也要换一次血。”
所谓牵一发而动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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