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我是个很自私的人。陈梓燮留在小舅舅身边,其实——我是有些欣慰的。”

        有陈梓燮在旁辅助,商卿云至少能省心一半。

        “他此生命运或许就此改变,是福是祸尚且难料。我是不是,应该拦住他的?”

        师菡虽然性情清冷,也不善与人亲近,一颗心堪比石头疙瘩,尤其是在对付国公府众人的时候,尤其明显。可此刻,对于陈梓燮叛国之事,她却耿耿于怀。

        喻阎渊没有安慰他,只是看着湖面,轻声道:“我幼年时,父皇麾下曾有一员悍将。”

        “威猛无比,年纪轻轻,便已是封疆大吏。父王去世后,所有人都以为,他会辅佐我在军中重树威望,暂时统帅凤屠军。”

        “他却转身弃武从文,进了御史台。”

        “他做出决定时,曾去过一趟景王府,与我说起此事。”

        话说到这儿,师菡心中不由得好奇,“你怎么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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