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遥头轻笑,闭上眼,不再说话。

        马车驶过城门,离那座朱红色的宫门越老越远。

        马车内,喻阎渊不动声色的将师菡的手握在手心,虽无言语,可有时候,无言胜万语。

        冬杏默默地将师凌的小脑袋扭到一旁,假装看车外的风景。

        然而,师菡不知道的是,鄞城最高的一处阁楼,望月楼上,大雍太子殿下身穿一袭儒衫,手上拎着一盏崭新的兔子灯,目送那辆马车走远。

        他身后,随身伺候的宫人不解的看着太子殿下手中的那盏兔子灯,不解道:“殿下,今夜非中秋,也非上元夜,不知殿下要这盏灯作何用处?”

        商卿云睫毛轻颤,似是沉默了片刻,重新抬眸时,眼眶一片湿润,轻声道:“人若团聚,又何须持灯。”

        说完,太子殿下将兔子灯小心翼翼的挂在飞檐之下,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后,转身离开望月楼。

        他怕再多看一眼,或许自己会后悔如今的选择。

        入鄞城时,虽算不上轰轰烈烈,可也是人马兴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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