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竟还真的去飞身跳上梅花树,精挑细选的准备梅花瓣。

        师菡走到墙头下,抬头看着坐在墙头上晃悠着双腿的白落,无奈道:‘咱家的墙头,可撑得上是鄞城内数一数二的!’

        白落没能领会师菡说这番话的精髓,于是笑嘻嘻的道:“放心吧,摔不了我!”

        话音刚落,师菡抬头远眺,感慨万分道:“我是想说,你这副模样被旁人瞧见了,很难解释你在墙头练功的!”

        万一影响白落日后成亲,那就更麻烦了。

        白落似懂非懂,眼睛都快阖上了,还是没想明白。

        此后三天,师菡每天都在门口练剑。

        得亏这处私宅旁边没有什么人家,唯一一户住的寡妇,平日里师菡练剑,寡妇就在对面穿针引线,瞧着,像是在做衣裳。

        这日早上,师菡依旧在门前练剑,直到不多时,师凌拿着从法国寺求来的红绳,说是让师菡给她挂到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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