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笑,眼眶微微泛红。
她倔强的将眼角的晶莹擦掉,然后仰起头,一字一句道:“我家小舅舅,是帝师府之后!”
“是国子监祭酒!”
“是天下儒生之首!”
“是文坛大家!”
“是我,师菡,从小到大最喜欢的舅舅。”
她说着,再度擦了把眼角,似是在自我安慰一般,继续道:“他才不是大雍的黄字!”
“更不是你们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棋子!”
‘咔嚓’一声,师菡一巴掌狠狠的砸在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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