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想,再度开口:“主子为何不直接现身?”
喻阎渊把玩着手里的弹弓,目光不曾挪开分毫,自言自语道:“等你几时不是孤家寡人了,自然就明白了。”
分别这种场合,不适合他和师菡。
两人都心知肚明,想要长相厮守,这样的分别,就要当做理所当然。
况且,他和师菡都不是扭捏之人,不会因为短暂的分别哭哭啼啼。
情深,才会不舍。不舍,要放心间。
隔着夜色,两人视线仿佛交汇,又似乎只是各自再看远方。
见师那里开始清理战场,喻阎渊这才转身,“走吧,该去我们的战场了。”
话落,他几个跳跃,身形便掠开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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