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在景王府,比这种紫珍珠还要大的珍珠,都用来给师菡做鞋子上的装饰。
彩鸢楼上,风景独好。
虽说高处不胜寒,可阁楼四面帷幔垂落,也不知那帷幔用的什么材质,竟是丝毫不影响视线。站在楼上,能将下面的情形尽收眼底不说,距离巨型天灯也十分便利。
夜怀璞坐下后,长叹一口气,
“听闻礼部库房遭了熊孩子,将库房里原本准备用来与民同乐的天灯都放飞了。礼部花了不少心思,重新筹备,听说今日压轴,只剩下那只巨型花灯了。”
说着,他看向喻阎渊,道:“你说谁那么无聊,好端端的到礼部去干这么无聊的事儿?”
此刻,做了这么无聊的事情的师大小姐,从容不迫的笑了笑,然后点头附和道:“嗯,说的有道理。”
喻阎渊幽幽的瞥了夜怀璞一眼,冷哼道:“这是情趣,你这种孤家寡人,自然不会明白的。”
“你!”夜怀璞气的连翻两个白眼,又好气又无奈,这人没脸没皮起来,真是天下无敌了。
酒过三巡,当着师菡的面儿,景小王爷这才小酌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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