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替她做了她心中一直想做却因各种原因不曾做到的事儿。

        “傻孩子,怎么还哭了?”

        卢夫人以为自己说错话,急忙拉着师菡的手安抚起来。

        可师菡哭着哭着,忽然笑了。

        她一世,能给母亲的,也就只有一个谥号和一个真相了。

        前者喻阎渊已经做到了,后者她自会暗中查证。

        卢夫人身子不好,不宜在外太久,卢尚书事情商讨完之后,便打道回府。

        老帝师端坐在桌案前,桌案上摆放着几个选定的谥号。

        师菡凑过去,大概的看了眼选定的谥号,最后指着其中一个,轻声道:“就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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