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战王萧澈死后,如今尸身尚未运送回大雍都城。
只是听闻大雍边境突然兵马异动,虽然尚未发现大批军队压境,可想来也是早晚的事儿。
而喻阎渊一旦离京,那就不是老皇帝能够操控的了的。所以即便朝堂上呼声一片,老皇帝也始终犹豫不决。
喻阎渊倒也不避讳,直言道;“武将之中,的确有对我心怀期望的。可此时,远不到需要我亲自统兵的时候。陛下如今等的,也只是我的一个态度。”
一个景王府是顺势而为,还是大局为重的态度。
所以说,上位者永远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
景王府也好,其他世家大族也罢,在这种弯弯绕绕中艰难存货。
喻阎渊所说的话,商卿云自然也明白,只是,他却看不透眼前这个少年。
商卿云深深地看了喻阎渊一眼,一字一句道:“那你的态度又是如何?”
手握凤屠军这么多年,却任由天下人将自己当做一个纨绔子弟,这样的人,心性想必早已坚硬如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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