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今情形更差,萧澈已死。
大雍皇帝的杀子之恨,岂会善罢甘休?
师菡将担忧藏起,认真琢磨起在大雍都城都敢如此横行霸道的人是谁。
一个名字,缓缓浮现。
正在师菡发愣之际,突然,传来一声轻呼。
冬杏皱起眉,掀开半边车帘,目光死死地盯着车外。
“怎么了?”
师菡好奇之下,也跟着往马车外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一看清,师菡整个人都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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