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学堂中人开道,护送师菡到了祭酒大人处,这才回去继续自行整理课业。
这偌大的国子监,几乎已无人能够治得住武学堂众人了。
原本与之平分秋色的雍雅堂弟子,不知为何,突然对这群人态度大转弯,不说是客气,至少,也是有几分敬佩的。
一时间,国子监内,武学堂和雍雅堂坐镇,加上那群从不认真来求学的纨绔突然性情大变,每日天不亮就来点卯,国子监三足鼎立,倒是莫名的和谐。
师菡半仰着身子靠在椅子上,惬意非常。
商卿云只当做没看见,淡淡道:“你不顾代价的查宫内细作,就只是为了闹的后宫鸡犬不宁?”
“对。”
师菡理不直气也壮。
“既然生气,为何不直接插手朝堂之事?有我在,你想办的,总能办成。”
商卿云对师菡和喻阎渊的事情,俨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帝师不回京,这个亲,谁也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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