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菡的理智已然崩溃,她以为夜斐然的死,就是她的解脱,没想到,她心里最在意的,根本不是夜斐然,也不是国公府,而是喻阎渊。

        这辈子,若是没有喻阎渊,她重活一世还有什么意义!

        虽然喻阎渊听的云里雾里,可他只听明白了一件事,他的阿菡,需要他。

        喻阎渊几乎是将师菡揉进骨子里,他轻抚着师菡的后背,一遍又一遍的安抚,“我错了,好不好?”

        “阿菡乖,乖,别哭,我在。”

        喻阎渊从未见过师菡这般脆弱的模样,心像是被人狠狠地揪了起来似的疼。

        “我没事,别怕。”

        喻阎渊轻轻的拍打着师菡的背,一边从怀里掏出一块帕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替师菡包扎手上的伤口。

        也不知师菡用了多大的力气,银丝勒出的痕迹深可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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