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说了,此事,朕自有衡量!”
说到底,不过是牺牲两个他忌惮的臣子的清白,只要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这些都不重要!
萧澈得意冷笑,笑容嘲讽。
师菡神情寡淡,并不意外老皇帝的反应。而最应该感到愤怒的喻阎渊,却也只是淡淡的笑看着老皇帝。
最是凉薄帝王心。
他何尝不懂!
只是,未曾想到,竟然凉薄至此!
喻阎渊深深地看了老皇帝一眼,意味深长的勾起嘴角,笑了。
“陛下,微臣昨夜做梦,梦到三皇子殿下了。”
景小王爷忽然开口,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说了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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