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地里忙活的师菡头也不抬,淡定自若道:“咱们的陛下,宁可信其有,也绝不会让这种可能性发生的。”
“可小姐,陛下就不怕寒了帝师的心吗?”
毕竟师菡是帝师府唯一正经意义上的后人。
闻言,师菡叹了口气,老皇帝怕什么?
她只怕自己的皇位和子孙后代基业被人把持,寒心?如果不是对他寒心,外祖父又何必年迈还要游历天下?
想到这儿,师菡忽然开口,“听说近日南疆不太安生?”
当然,这个不安生,并非是敌国来犯。但是敌军打秋风,侵扰边疆驻军这种事儿,时有发生。
只是从前也不见这么严重……
想了想,师菡诧异道:“奇怪,按理说,景王府旧部驻守南疆,应该不会坐视不理才是啊。”
至少,凤字营和百步营,这两大营坐镇,没道理会让敌军在自己头上拉屎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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