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养在宫里,也好表明皇室对师菡的看中,分量便不是寻常世家女子可比拟。
到时候,再随便册封个名号,这事儿就是板上钉钉子了。
只是,南桥镇一事,倒是出乎老皇帝的意料,不过倒是正好合了老皇帝的心意,所以老皇帝昨天放人,放的倒是爽快。
商卿云笑着睨了师菡一眼,无奈道:“陛下考虑欠妥是真,可景王府那位倒是也能折腾,你可知昨天夜里,他去了何处?”
一看商卿云这副神色,师菡的心便不由得提了起来,“嗯?”
“护卫大雍使臣团的隐卫昨夜密探京畿巡防营,就连我都不曾的道确切的情报,昨天夜里,喻阎渊却将这些人一举拿下。”
使臣入京,都是有明确名额的。像这种隐卫的存在,自然是隐蔽至极,一方面保护主子安危,另一方面,自然就是暗地里打探敌情。只是这事儿各方都心知肚明,他们肉眼所能看到的,自然不是事实。
只是这事儿一旦被捅破了,落在明面上,那就是大雍无礼。
喻阎渊不动声色的干了这么件事,可谓是将大雍的底牌再往下压了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