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说话的语气,颇有种指点江山的气势。

        师菡心中的烦闷,因着长公主这一句话,瞬间烟消云散。

        虽说师菡和喻阎渊无亲无故,可长公主殿下要师菡在府中陪伴,外人敢说什么?

        只是这夜,喻阎渊不知去了何处,并未回府。

        次日一早,便传来弘文馆内发生的奇事儿。

        听闻今天一早,大雍国战王殿下的屋内跑出来好几位衣衫不整的娇俏男子,一个赛一个的娇艳,只是离开时,都是一副依依不舍的模样。

        而早朝时,钦天监更是明里暗里表示,近日贪狼犯紫薇,不是祥兆,赶巧的是,今日传来消息,前去南疆慰问老将军的三皇子夜翊晨,回程途中不慎坠马。

        如此一来,老皇帝心中隐隐猜测,觉得大雍国战王殿下跟自己犯冲,于是免了他进宫觐见这回事儿,只说是等过些时日。

        萧澈却也不着急,虽说一大早出了这档子事儿,却丝毫不影响战王殿下在京中行走,感受风土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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