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蕊姑脸色一白,狡辩道:“我的确擅做天灯没错,可你说的什么做手脚,跟我有什么关系?姑娘若是有证据,直接拿出来便是。”

        她做的天灯,精妙绝伦,等里面的蜡烛燃烧的差不多了,便会将一根绳子烧断,那些字条便会漫天洒落,整个南桥镇,四面八方都能看到。

        只是天灯从做好到放上天,经手之人无数,谁能证明,出问题的一定是她?

        师菡面无表情,语气淡然:“看来,你是不承认了?”

        “姑娘若是执意冤枉奴家,奴家也只好请知府大人替我做主了!奴家虽身份卑微,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泼一盆脏水上来的!”

        “身份卑贱?”师菡忽的扯起嘴角,满脸讥讽道:“本小姐还是第一次见到身份卑贱之人,敢光天化日让手下强抢良家男子,还要将人丢下河里的!”

        “奴家好心想请这位公子喝一杯酒,姑娘若是嫉妒,大可直说,何必要给我泼脏水呢?你方才说的可是谋逆叛国的大罪,奴家可承受不起呢。来人,将这女人扭了送官!平白的添晦气!”

        蕊姑甩甩帕子,一脸不悦的瞪着师菡,那群打手再度热血沸腾,朝着师菡和喻阎渊两人再度围了过来。

        然而,师菡与喻阎渊对视一眼,突然同时出手,一人卷入打手之间,一人脚尖一点,脚下速度飞快,眨眼功夫,人已经到了蕊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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