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师菡淡淡一笑,“那不正好?我朝良将甚多,正愁闲散太久没处磨刀,大雍送上门来,难道还怕他不成!”

        老皇帝眼睛发亮,“若是开战,你以为胜算几何?”

        自景王府一脉被老皇帝打压之后,如今在朝的老将军,不是年迈,便是早已解甲归田,年轻一辈的如同白鹤风,如今虽能独当一面,可南疆周边小国不安分的多,总不能把白鹤风当骡子使唤吧?

        想到这儿,老皇帝不禁觉得头疼。

        谁知师菡闻言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神色古怪的看了老皇帝一眼,道:“陛下,大雍不敢开战。”

        “嗯?此话怎讲?”

        “大雍战王已经残废,大雍将士虽然骁勇善战,可如今已是寒冬,大雍不善生产,粮草之上必定跟不上,所以大雍即便是开战,也不敢选在此时。”

        老皇帝虽然震惊,却也不算是很意外的看向师菡,“继续说。”

        “再者,这些年大雍边境百姓早已苦不堪言,战王如今残废,却依旧圣宠不减,想必朝内争斗也十分汹涌,内政不稳,怎敢轻易开战?”

        在师菡的记忆里,大雍国最后当上皇帝的,仍旧是这位战王。只是前世,她并没有关于这位战王残废的消息。想必今生,有许多事情的轨道都发生了改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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