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事儿除了礼部和老皇帝等一些朝中重臣知晓,旁人是无从得知的。师菡倒是也看到过这个消息,只是当时没当回事,毕竟大雍出使每年都有,一返回大雍,该打的仗也没少打。
此时夜怀璞这么一说,她还真觉得有些不对。
喻阎渊扯起嘴角,冷笑道:“手下败将,还敢入京?”
“大雍出使的使臣,就是那个被打断了腿的战王,这回使臣入京,你必定首当其冲。”
夜怀璞话语间难免有些担忧。即便喻阎渊如今并未统领南疆,可堂堂皇子,征战中被景王府旧部打断了腿,这笔账,铁定是要算在景小王爷喻阎渊的头上的。他倒不是怕,只是传闻战王狡诈,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难免不让人担忧。
见师菡眉头蹙起,喻阎渊没心没肺的笑了声,道:“放心,使臣入京是礼部的事儿,与我无关,况且,在京城,本王说自己混蛋第二,就没人敢自称第一的。他的那些手段,本王还不放在眼里。”
话虽这么说,可师菡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前世,喻阎渊跟跟大雍交手最多,她对大雍也颇为了解,大雍彪悍,好斗,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是个难缠的对手。
见师菡还皱着眉,喻阎渊不禁笑着握住师大小姐的手,很是厚颜无耻的道:“再者,本王有师大小姐保护,自然无所畏惧。”
他这话一出,师菡还没说什么,倒是夜怀璞,先没忍住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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